○杨守鉴
上世纪六十年代,母亲为把我们姊妹几个的肚皮“撑”饱,每顿总是烧出一大锅稀薄的野菜粥,有时候,姊妹几个肚子“灌”饱了,锅里还剩下几碗,母亲总是把它盛到盆里,待下顿热了再让我们吃。寒天则罢,一到暑热的天气,上顿没吃完的粥,过了几个小时或过了一夜,就会发出浓浓的馊味。变馊了的粥舍不得倒掉,母亲便割一小撮韭菜,洗净后切碎,将铁锅烧“红”,滴上几滴油,放少许盐,将韭菜炒熟,然后把馊粥倒下锅,一拌和,再烧透,让我们一人一碗吃掉。说实在的,那时候能吃上一碗韭菜粥,还真是一种“享受”。因为在那个年代,韭菜就是农家的“上等”菜了,更何况韭菜粥里还有油呢。
改革开放以后,农村实行大包干,家家户户分得几亩地,农民朋友干活自上紧,种地讲科学,粮油产量成倍翻,家家户户挣得囤满缸满,生活随之好了起来,韭菜粥成为一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