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版:登瀛
2024年01月15日

读书写字

□吴友智

一觉醒来,已是2024年。

一床诗书,跟了我一年,我却很少翻开它们。是我忙于“生计”吗?是我满腹经纶吗?都不是!时间永远是流水。辜负了,就错过了;错过了,就过了。

《古文观止》上,尘埃厚过几千年。视线落在《出师表》:“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2023年有些颓废,是该亲读书远手机了。黄金屋、颜如玉,不过是喻体或意象。早过了布满修辞的年龄,但书中自有风雨和云岚,可以让风轻云淡的生活变得气象万千。

新年,读书吧!就像每晚给娃读童话,也给自己读心里话。

刚刚,梦里还在火急火燎赶稿。多久没码字了?印象朦胧,字都打错了,似是而非。其实,也没闲着,但很难入心了。白天,不经意翻到求学时老师评点过的习作,恍如隔世。那时,指尖总跟不上心跳,一腔热血写到发抖。文字像基因,编码着分分秒秒,我和它们流着同样的血脉。

如今,渐行渐远,形同陌路。

新年,敲打键盘——码字吧!就像给娃的试卷签个名,也给自己的心著个名。

娃又夜惊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儿歌。从《摇篮曲》《小兔子乖乖》到《小苹果》《三个和尚》,从父母言传身教的老歌,到我信口杜撰的杂烩,随机播放。娃安静地睡了,我也慢慢平静下来,又把刚刚因为孩子扯断了的思维重新“焊接”。

近来,我总想,父与子,绝不只是生命的延续和传承,还是自我的修炼和升华。养娃以后,我又重修了一个童年。子之于父,是时光的逆流,是全新的重启。经常想起这个年龄的父亲,找到三十多年前的他,和他面对面,就像一对兄弟。这时,我才了解他,或者自己。

妻子领娃烦了,会埋怨父母不帮忙带孩子。我却不生气,劝她珍惜时光,孩子大了,就飞了。这段路和时光,理应由我们陪她同行。孩子闹,提示她还小。孩子小,暗示我们还年轻。未来可期,这样多好啊!

朋友曾赠我一幅字:读书写字种花草,听雨观云品酒茶。花花草草的时光业已秋实,但我可以——读书写字养孩娃,听雨观云品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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