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渺
今年4月25日是盐阜大众报80周岁生日。我作为此生有过多次与盐阜大众报交结的“老新闻”,不禁回忆起50余年来许多令人难忘的往事。
在1970年之前我对盐阜大众报很少了解,更别谈为她写稿了。可在那年年底我被当地驻军作为“文化兵”应征入伍。先去海防连队锻炼了几个月,之后就被调到团部黄海潮报道组了。
盐阜大众报的编辑们都很熟悉和偏爱我们的“黄海潮”,见到我们的稿件不会轻易“枪毙”,有时为了抢救一篇稿子,他们还特意打电话给我们提出修改或补充的意见。因此,我们“黄海潮”才得以奔流不息,这是我们难以忘怀的事情。后来,由于部队调防温州以及我调离黄海潮岗位,为盐阜大众报写稿少了,但未断过。1980年,我针对有些会议领导讲话啰唆的问题,写了一篇杂谈《“有话则短,无话别讲”》发给盐阜大众报,被刊登在当年10月21日第三版上。1981年正逢鸡年,春节前夕,我在温州军分区专门写了一篇贺年随笔《雄鸡颂》发给盐阜大众报,也被刊用了。
1982年初我转业回盐城分配工作时,安置办公室的初步意见是让我到盐阜大众报做记者。但由于我的家庭困难,没有选择去报社,几次找于广生总编要求回老家射阳县委机关工作。虽然我这次与盐阜大众报失之交臂,没能直接加入盐阜大众报工作,但我对她的热爱一直没有减少。在我任县委办公室主任期间,不仅竭力帮助搞好每年一度的盐阜大众报订阅工作,而且还紧密结合工作实际或社会生活体验,经常给盐阜大众报投稿。在县委办公室期间,我所撰写并被盐阜大众报刊载的稿件记得的主要有:1990年11月30日第二版刊用的小评论《统一扎口治“三乱”》,针对当时农村中存在的乱摊派、乱收费、乱罚款的“三乱”现象提出了治理建议;针对当时干部中存在的“实用主义”“照人不照己”和“苛求别人”等不良现象,撰写了一篇随笔《我与手电筒絮语》,在1994年7月5日第三版上发表。任县委统战部部长和县政协副主席期间,盐阜大众报在1995年11月14日头版上发表了我撰写的《“只吃不带就是好干部”吗?》杂谈,批驳了当时颇为流行的一些错误观念;在1997年11月4日盐阜大众报第三版上发表了我的杂文《决不让腐败分子在党内藏身》。到县人大常委会任副主任后,我一方面在盐阜大众报上发表了一些新闻报道和考察报告,如刊载在2007年11月2日头版上的人物特写《从射阳飞出的“高山雄鹰”》,记述了射阳出生的新疆塔城原地委书记吴琪林同志的感人事迹。2000年伊始,我参加县人大考察组赴浙江沿海的台州市玉环和温州市乐清、瓯海等地参观学习沿海开发的经验,回县里后我动笔撰写了一份长篇考察报告发往盐阜大众报,后来分别在5月8日、15日和6月19日第六版上分三期连载。
此外我还在盐阜大众报上先后发表了几篇反映家庭和旅游生活的散文。1996年与同事出差去杭州,在西湖边遇到一位龙井村卖新茶的采茶女,她热情地向我们介绍了龙井茶的培植和采摘、制作经过,并邀我们去她们龙井村参观采茶情况和制茶工艺。好奇心驱使我们驾车随她去龙井村参观。果然不虚此行,不仅开了眼界,而且买回了新制作的龙井茶。回到县里,我就抽空撰写了一篇散文《龙井村买茶》,被刊登在盐阜大众报7月1日第三版上。
退休十几年来,我因不接触实际工作,撰稿也就大多停止了。但偶尔也会写点散文、随笔或小诗等发给盐阜大众报,多数也不指望发表,更不图赚点稿酬,只是几十年来对盐阜大众报的感情使然。盐阜大众报的编辑们也没有完全忘记我们这些老新闻人,有时也乐意选用我的稿子,如今年4月2日在第三版上就刊载了我最近撰写的一篇散文《阅读射阳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