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加山
我很早就是盐阜大众报的读者,但真正与之零距离接触,是在1999年。那会儿,我是一个上“三班倒”的工人,业余爱好写作,文稿锁在抽屉里,孤芳自赏,完全不懂对外投稿。一天,好友尤天晨捧着一沓他发表作品的剪报给我欣赏,我翻到他在盐阜大众报“丹顶鹤”上发表的十几篇文章,顿时,对他仰视起来,自己感叹一句,若我能在“丹顶鹤”上发表一篇文章,今生也知足!天晨听出我内心的自卑,鼓励我,平时多读一些“丹顶鹤”上的文章,加以研究版面的风格,时间不长,以你的文笔,“丹顶鹤”会欢迎你这个钟爱文学的孩子的……
听了好友的一席话,对“丹顶鹤”的热爱之情有了清晰的向往和追求,同时也为我枯燥无味、机械重复的“三班倒”工作平添了不少色彩,仿佛看到自己在“丹顶鹤”上发表文章的曙光。于是,业余时间,我跑到单位的“顾吾书社”,翻看“丹顶鹤”上的篇篇文章,学习遣词造句、体会行文意境……
细细研读近半年的“丹顶鹤”,我终于有了向她投稿的勇气。准备投稿的那一天,我兴奋不已,踌躇满志。可一连抄了几页方格纸,仍对字体不满意,直到那天下了小夜班,抄到东方发白,才算满意。
有一段时间,我天天等新出的“丹顶鹤”,可一次次颤抖着手打开,却又失望地合上。渐渐自卑的情绪又笼罩上心头,甚至怀疑自己不是一块写作的料。过了一段时间,那天去单位家属区理发店理发,正理到一半,和我熟悉的理发店老板娘,拿着她家订的盐阜大众报,惊奇地对我说:“小胥,报纸上有个人和你同名。”当时我的脑中一阵轰鸣。接过报纸,一看,幸福地呆住了——“丹顶鹤”赫然发表了我的文章《母亲的偏方》!情绪失控的我,头发也不理了,握着报纸冲向了宿舍向女友报喜!
当我完全从激动的情绪中醒悟过来,才发现自己的窘相——白色的理发护衣未脱,头发只理了一半……
有了一块在“丹顶鹤”上开垦的处女地,我写作的信心更足了。更让我意料不到的是,有了“丹顶鹤”鼓励,我斗胆向省级、国家级报刊投稿,中稿率竟然不低,甚至好多篇文章被大型文摘期刊转摘,还有一篇《当劳动成为一种乐趣》被农民日报转摘,获得当年的全国报纸副刊二等奖……
正是因为“丹顶鹤”助我启航,一个“三班倒”工人的人生有了别样的色彩——2002年,我有多篇文章被《读者》转摘,2003年我有幸成为《读者》杂志首批全国百位签约作者之一;2004年,我凭借一沓在“丹顶鹤”上和其他党报党刊上发表的文章及《读者》杂志的签约合同,顺利加入中国化工作协、江苏省作家协会……
曾经一个“三班倒”工人能够沐浴在“丹顶鹤”的文学春光中,若说这是一个奇迹,那创造奇迹的便是“丹顶鹤”这块神奇的文学园地,以及甘愿为作者做嫁衣的编辑老师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