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勇

菏泽本不是想如是出名，它和小伙都不曾预料、不由自主地被“流量”裹挟，霸屏得山呼海啸，退烧得片甲不留。现实就这么富有戏剧性，像民谚中“葫芦”与“瓢”之沉浮。著名作家、评论家李敬泽一个月前站在南师-译林艺文讲坛上，与“民族魂”隔空传话：人性在变，生活方式和社会结构在变，小说应和时代签订新的契约。他们的良知睿智关涉的是文学。这不是问题，因为文学就是人学。

这又是问题，“变”作用于下沉的葫芦，“变”又反作用于上浮的瓢。葫芦与瓢，孰是孰非？谁对谁错？

我没有写过“心灵鸡汤”，也没有出过“攻略大全”书，更没有到高高讲台上、烁烁射灯下，向人们传授“经学”“百知”。我可以利用互联网搜索一下，或者通过AI生成一篇解决此类问题的论文。只是我的论文会出现“纯属巧合”的现象。“同胞合母看娘面，千朵桃花一树生”在书本上富有意趣，在发表上“撞车”可是要“吃”出版权官司的。好在曾经学过六年物理，我想到了“浮力”问题。

20世纪60年代，安迪·沃霍尔就曾预言：“未来，每个人都可以在15分钟内出名”。这不是耸人听闻的神话，《资本论》作者之一马克思先贤所说的“现代性”，业已呼啸而至；社会发展“青山不遮”，技术革命“浩波东流”，这本是正向、正量的浮力。随着社会的日新发展，社会生活形态日趋丰富，人类生活方式的日益多元，时代变得更加庞杂浩繁，人们认识、把握、领会社会本质的难度变得越来越大。于是“浮力”像人体内胆固醇一样，就有了好坏之分、优劣之辨。

好的浮力，就是互联网带来的技术性革命红利，就是AI智能化带来的颠覆性创新惠利，新信息时代、后工业时代给全球人类带来的诸多裨益，我一介书生就不饶舌，大家动一动手指刷屏上网就可感受到。坏的浮力，其实是主流之外的支流，过度的“吸粉”、众人争当“网红”，是另一种“喧哗与骚动”，但同样要引起重视。我们不能“按下葫芦浮起瓢”。

那么，我们该如何真切地感受“扑面而来”的世界？我的答案是：重导向，强志向。前者，是“国之大者”层面的课题，后者是“奋斗青春”维度的拷问。一个地区，一个民族，一个国度，要在全民中建塑强大强劲、向上向阳的风气风范，让国人从牙牙学语起，就有“奶瓶”与“扶具”，就有“指示牌”“通行证”，同时与时俱进甚或未雨绸缪地完善、健全社会评价体系。后者，是每一个家庭、学校和个体的事。作为厝身象牙塔的中学生、大学生们，应当走出书本，接轨广阔时代、投身火热生活，在浩瀚驳杂的时代图景和社会风貌中，用属于自己的真善美、风雅颂来奏响青春之歌，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响亮地喊出：“强国有我！”让年轻一代人成为不负时代、世人称颂的“金葫银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