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版:晚霞
2022年10月09日

妈妈的盔甲和软肋

□侯淑荷

前几天,我和家人看了中秋档热映影片《妈妈》,故事讲述的是85岁的妈妈照顾65岁患阿尔兹海默病女儿的故事。观看的过程中,我不止一次被感动得泪流满面。

电影的开始,妈妈像一个顽皮淘气的老小孩,安享着女儿的照顾。只是,女儿突然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病,母女开始角色互换,年迈的妈妈克服各种困难,照顾因生病而变得“古怪任性难侍候的女儿”。时间仿佛重新回到六十年前,女儿还是那个蹒跚学步的小女孩,要妈妈喂她吃饭,推着她出去玩,给她洗澡,讲故事、哄她睡觉,为她遮风挡雨。随着女儿病情的加重,情绪不受控制行为失常,妈妈上前去阻止,反被女儿咬伤。妈妈因淋雨高烧不退卧病在床,但看见失去自理能力的女儿出现在她眼前时,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下床,为女儿整理好衣服,找来袜子,一只一只穿好。女儿摔倒在厕所,妈妈十分自责地说:“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女儿清醒时非常内疚地说:“我没有给你添麻烦吧?”“不会,你怎么样妈妈都爱你!”妈妈说。

是啊,妈妈从来不会觉得孩子会给自己添麻烦,从孩子出生,到自己离开。妈妈只会觉得给孩子的不够多,不够好。女人自从做了妈妈,就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女子,就像电影中所说的那样:“每个妈妈都是母狼,保护幼崽是天性。”

生活中令人感动的母亲无处不在,而在灾难面前,保护孩子,更是每个母亲的本能行为。最近,看到一个视频:9月5日,四川地震的瞬间,一位女子立刻起身抱起孩子,回看监控时才发现,女子身后的母亲正在紧紧地抱着她。这个视频感动了很多人,网友纷纷留言赞美母爱的伟大。其中一位留言说:“在地震预警响起时,我也是紧紧抱着我的儿子,和他躲在卫生间里,用自己的身体覆盖着儿子,当时我满脑子想的是,如果房屋倒塌,我也要拼尽全力保护好孩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怎样。”

这不由让我想起半年前的一天,我陪89岁的妈妈去做理疗,在路上我遇到一位朋友,在我和朋友打招呼的时候,路口转角处驶过来一辆摩托车,妈妈一把把我拽到她的身后,虽然我们当时站在人行道上,摩托车也是正常行驶,不会发生危险,但年迈的妈妈下意识地保护我的画面,让我永生难忘。

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们的人,孩子是妈妈的盔甲和软肋。为了孩子,妈妈似乎什么都不怕,不怕吃苦受累,甚至不怕失去性命,只要孩子一声呼唤,妈妈随时都像战士披甲上阵一样果敢向前。为了孩子,妈妈似乎又什么都怕,怕孩子冷了、病了、受到伤害,只要能护得孩子周全,妈妈可以把自己的姿态放得一低再低,低到尘埃里。

都说人生是一场苦旅,但世界上有了妈妈,就有了爱,有了温暖,有了人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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